我們痛苦,所以幽默;我們幽默,所以快樂。
「我最喜歡您離我遠一點」
「我也覺得奇怪,今天是怎麼搞的,」老先生答道,「豈止一輛,我看少說也有幾百輛車在逆向行駛。」
「你實在真的很會摸魚」
一個人正向別人抱怨自己的婚姻:剛結婚時多麼好,每天下班回來妻子和小狗都來門口迎接我,妻子給我拿拖鞋,小狗朝我叫。現在可好,小狗給我拿拖鞋,妻子朝我叫。
「你怎麼知道我戴隱形眼鏡?」
「老師,你摸的地方正是撒哈拉沙漠。」
「今天聖餐好吃嗎?」
有一個警察追捕一個逃犯,警察覺得那逃犯逃進正在做禮拜的教堂中,於是他走進去大聲喝道:「誰是罪人?請站起來!」馬上全體做禮拜的信徒都站起來。那位已經站起來相當久的牧師溫柔地問那氣喘喘的警察說:「警察先生,在神面前我們都是罪人,你要找那一位?」
「媽就來把你關掉」
「瓶子裏裝的是甚麼?」醫生問他的病人。「白蘭地酒,醫生。」「你難道不記得我們講好,你不再喝酒嗎?」「記得,可是這沒有多少。」「一大瓶還不算多?」「並非全部是我的,一半是我朋友的。」「好,那麼把你那一半倒了罷!」「不行,醫生,上面那一半是我朋友的。」
「親愛的,妳被烤熟了」
這男人終於死了心。他整理一下領帶,把亂髮弄整齊,嚴肅地說:「各位女士請聽著,如果妳們硬要這樣,我就不開店門。」
「客要一味的款待」
「那很好,」女會友又答:「我希望能快點實現,越早越好!」
「張太太,我想喝水耶」
林語堂晚年對友人表明心跡的言論,雖屬幽默風趣,但卻發人深省,他說:「我幼年時什麼都不懂,讀大學時以為什麼都懂,畢業後才知道什麼都不懂,到了中年我以為什麼都懂,到了晚年我又感覺什麼都不懂。」
「這一包是我的遺書」
這時站長想說,阿伯的遺書中可能會有相關的線索,也許可以找得到人,於是打開牛皮紙袋,發現裡面裝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