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基督所宣揚的福音,最核心的信息就是「上帝國的來臨」及「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太4:17)天主教著名新約學者克勞森(John Dominic Crossan)在In Parables書中就說:「耶穌是以一位宣告天國來臨者的身份出現;祂的一切其它信息與傳道工作的效能,都是相對於這宣告而言,它們的意義也須據此了解。」 那麼上帝國的意涵又是什麼呢?簡言之就是因著「聖靈」的感化及改變,而使人們願意臣服於「上帝的主權」。因此,上帝國是一個歷史進程及見證,含蓋過去、現在及未來。過往已有諸多聖徒,因聖靈感動活在上帝國中;上帝國在我們現今基督徒心裡,也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及日日依耶穌所教導的主禱文來祈求未來:「願你的國降臨,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天上」(太6:10)。
耶穌出來傳道,在拿撒勒會堂引用先知以賽亞所宣告的「禧年」來臨,是上帝國內涵的最佳詮釋。耶穌宣告說:
「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用膏膏我,
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
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
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
報告上帝悅納人的禧年。」
禧年可能源自古代以色列社會對某種抵押問題或破產的處理辦法,據舊約利未記25章所記載,除了土地7年休耕1年稱安息年外,每逢7個安息年,也就是第50年時稱為禧年(Jubilee)。舊約學者認為這是社會再次的財產重新分配,以防上帝子民因貧富懸殊而犯罪受苦。聖經學者Johannes Hoekerdijk說:「安息年之意義乃是表現於社會救援的出埃及。」 Andre Trocme也說:「新約上帝國的觀念,是來自借用舊約先知對禧年的了解。」
耶穌時代希律掌權的巴勒斯坦人口大約有二百五十萬,其中可能有十萬人居住在耶路撒冷。雖然人民大多數是耕種土地,及養飼家畜的農民;但摩西所遺留下來的安息年,每七年讓土地休息一年的誡律仍然遵守著。當時金融運用規模不大,而耶路撒冷聖殿本身就是國家銀行,所以在希勒爾(Hillel)當以色列公會主席(主前30年)之前,偤大地區的人們仍然遵守著每七年豁免債務一次。後來可能出於希律王的壓力,希勒爾才把這申命記所要求豁免債務的律法廢除。
耶穌在拿撒勒會堂所宣告的「禧年」,是延續舊約以賽亞先知所宣揚的「彌賽亞」信息而來,呈現以色列人在被擄巴比倫的壓迫中,期盼未來的解放。雖然禧年信息取自以賽亞61章1-2節,但耶穌卻有意刪去61章2節中,以色列人所期盼「上帝報仇的日子」的仇恨意識;更進一步耶穌所宣告的禧年,非但不是消滅外邦敵人的報復,且是邀請他/她們來共享上帝國的恩典筵席。
耶穌所宣揚的上帝國福音,其帶來的禧年信息,不但與社會的平等及關係重組有關;也針對種族自我主義的批判而來。這全然是上帝恩典的工作,由「聖靈臨在」人們的身上,才能達成「上帝報仇日子」此歷史意識的改變。這也就是耶穌所宣告的:「上帝國近了,你(妳)們應當悔改!」的「悔改意涵」,不只涉及個人心靈的意願改變,也全然指向以色列人「上帝報仇日子」此歷史意識之集體心靈改造。
這樣說來,聖靈臨到我們身上是一種刻骨難忘的生命改變,而這種生命體驗是很「個人」的,儘管改變並非瞬間可及,但個人願意向上,以主作為學習典範的心意是尊貴的,甚至其見證也是令人動容。這也是「上帝國」臨在我們中間,我們信主的人願意交出我們的「主權」,由「主的話語」造就我們屬靈生命的成長,並改變我們族群的集體氣質。
然而,我們作為個人的基督徒,也是生活在一個「自擇」或「生來」就歸屬的基督徒群體。而「個人」或「群體」又是那麼深受外在世界世俗價值的影響,以致「屬靈」與「屬世」的爭鬥非一蹴可及,它是一個長久的過程;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難免我們追求的「屬靈」可能淪於口號,或摻雜著「自以為是」的驕傲,而看不出謙卑、順服的果子。
以台灣教會來說,我們最缺乏,也是最需要的是,就是此「聖靈」臨在「族群」的團體體驗,及「族群」此集體生命的改變。而這個族群集體生命的改變,我們確實可在「主的話語」(舊約聖經),及聖靈所啟示的以色列人經驗中,來得到啟發與學習。(待續)
「聖靈臨在」的信仰及神學意涵(2)
主的靈臨在耶穌身上,其所宣揚上帝國福音中的禧年信息,不但關心弱勢者,及社會平等的關係重組;也針對種族自我主義的批判而來。路加4章中的禧年信息,取自以賽亞61章1-2節,但耶穌卻有意刪去其中「上帝報仇的日子」此仇恨意識。這是主的靈臨在耶穌身上所宣告的禧年,它不但不是消滅外邦敵人的報復,且是邀請他/她們來共享上帝國的恩典筵席。
為何以色列人會有此「上帝報仇日子」的仇恨意識呢?這應該是源自以色列族群「被壓迫」的獨特歷史經驗。我們可從以色列人的出埃及事件說起,當以色列人在埃及受苦時,上帝揀選了摩西,在他的帶領下,凡認同耶和華宗教信仰,藉著十誡所揭示的一個平等社會理想,皆可加入反抗壓迫者埃及法老的行列。這個運動從出埃及,曠野到迦南,並在後來建立「以色列國家」認同(nation identity),融合了被壓迫的不同族群如希伯來人、米甸人、亞蘭人、阿皮魯人(Apiru)及迦南原住民等等。
以色列人的國家認同是如何形成?其實在「西乃之約」的中心十誡,我們看到二個部份:一是第一誡到第四誡的「耶和華信仰」認同;另一是第五誡到第十誡的「平等社會理想」實踐。這些被壓迫的族群們,因為有「社會平等契約」(五誡到十誡)的保證,大家才願意形成一個「以色列國家」的共同認同,然後藉著先知們的奮鬥宣揚,讓這些不同的族群漸漸體會「社會平等契約」,是建基於希伯來人的「耶和華宗教信念」(一誡到四誡);由此衍生一個以耶和華信仰為中心的「平等主義團體」(Yahwistic Egalitarian Community),到最後的以色列國家認同。
這樣說來,以色列人是先有「社會平等契約」,才有「新國家認同」的可能;也因著社會平等契約的保證,經歷過被壓迫的各族群才願意融合成為一個新國家。然後經由先知們的努力宣揚,使以色列新國家的人民認知到「社會平等契約」(五誡到十誡)的根源,是立基於「耶和華宗教信念」(一誡到十誡),進而信仰耶和華為拯救他/她們出埃及的上帝,及建立國家的精神動力,並由此衍生族群的歷史意識認同。而「歷史意識」(historical consciousness)就是意謂人們的內在心靈,在面對外在社會變遷中的「自我定位」及「自我認同」,並由此解釋「自我存在」之源由。
以色列人國家後來會分裂為南、北兩國,肇因於社會平等契約的失落。王朝的建立本是守護人民及國家,後來卻窮兵黷武,征戰不停,結果導致後來國家分裂,社會平等契約破壞,南、北國各行其是。北以色列先知阿摩司批判北國人民生活奢華,喝酒作樂,整個社會富人欺壓窮人,阿摩司深願北國的以色列「願公平如大水滾滾,使公義如江河滔滔。」南偤大先知彌迦也指出南偤大國內的動盪不安,先知們所宣稱的平安是假象,甚至整個國家宗教的祭司們是在侵佔人民財物,如同啃「羊」的假牧者。彌迦祈求說:「世人那,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祂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帝同行。」
雖然偤大國滅亡導致聖殿被毀,人民被擄的傷痛遭遇,但也因著聖殿毀壞而使偤太信仰起了變化。前所建置的聖殿中心主義己被拆毀,被擄以色列人必須在遷移的外地找到上帝是超越時空的歷史主宰,由此「會堂」取代了「聖殿」,中心主義的聖殿既被拆毀,原被視為邊緣的地區,各個漸被賦予中心意義。另外,隨著聖殿的毀壞,祭司獻祭的角色漸由經學士、文士所取代。宗教功能不再停留於靜態的敬拜禮儀,宗教人員必須以「上主話語」來撫慰遭遇苦難的百姓,研讀上主律法的經學師,就漸漸取代了著重禮儀的祭司功能。
偤太人被擄七十年後,被新興起的波斯帝國下詔可以回鄉,允許偤太人在耶路撒冷重建聖殿,並於主前516年完工,即所謂「第二聖殿時期」(The Second Temple)。主前458年祭司以斯拉再率1500人由巴比倫返鄉,主前446年尼希米也返鄉,到此聖殿服事又漸進完備,建立更加嚴格的偤太教規,禁止與外族通婚,進行嚴厲的排他主義。
舊約智慧文學的路得記,正是此排他主義,與外族通婚導致悲慘下場的最好寫照。問題是,偤太人受上帝懲罰的被擄苦難,是被擄前先知們所呼籥的失落「社會平等契約」的結果,或是被擄後回鄉重建聖殿這些祭司或文士們所反省「與外族通婚」。以色列人苦難源由若來自違犯種族純淨理想,而非社會平等理想的話,那就自然導致彌賽亞的再臨盼望是「上帝報仇日子」。
這樣的思想在主前165年完成的但以理書再度出現,書中鼓舞以色列人起來反抗敘利亞王Antiochus Epiphanes的強暴統治。於主前170年間完成的以諾書(Book of Enoch)也是一樣,認為彌賽亞的拯救即將來臨,人們將脫離撒但的束縛(指Epiphanes王朝),建立上帝的國度在地上。另外,於主前150年,代表偤太教守護者的女預言家們所出版的西比耐預言集(Sibylline oracles),也強調彌賽亞的解放,驅逐異教徒,建立耶路撒冷,土地平均分配,消除貧窮,所有人類接受上帝與摩西律法,過著和平幸福日子。這些書籍的鼓舞,後來促成以色列的馬加比(Simon Maccabee)武力革命運動成功,並於主前143年獨立,建立「猶太第二共和國」(Second Jewish Commonwealth),直到主前63年才被羅馬龐培軍團所毀滅。
馬加比革命成功時,光榮地騎馬進入耶路撒冷,全城的人手拿棕樹枝口喊:「和散那!和散那!奉主名來的必得稱讚!」 然後進入聖殿,潔淨已被玷污的聖殿。想想不到二百年後,耶穌不也同樣被人期許作為革命的先鋒嗎?難怪跟隨耶穌的門徒有諸多革命黨徒;難怪耶穌騎驢入耶穌撒冷時,民眾也手拿棕樹枝,口喊和散那;難怪耶穌被釘十字架不能滿足門徒及眾人的革命期待時,大家皆失望地四處流竄。
在耶穌的生涯中,至少有三次機會可使用武力來達成上帝國的統治,第一次是在加利利地區使五千人吃飽時,這麼多人聚集,且從耶穌身上得到滿足的印證,絕對是革命的大好時機,然耶穌卻沒有這樣做。第二次是進入耶路撒冷潔淨聖殿時,耶穌的義舉震憾跟隨祂的人群,只要耶穌令聲一響,革命似乎可達成的。而第三次的機會是在客西馬尼園,彼得的刀已經出鞘,剩下的就是耶穌的默許,然耶穌也沒有採取武力的立場。 對耶穌來說,上帝國的革命已在聖靈降臨的應許中進行,已經以十二個門徒為中心的一個教會實體組織在進行,這也是新制度及新生活對舊制度及舊生活方式解放的挑戰,而唯一在聖靈感召下身歷其境的人才能了解這種革命性的福音見解。
「上帝國近了,你/妳們應當悔改」,若放在以色列人的歷史意識情境更能顯出福音的意涵,那就是以色列人一方面必須培育延續「出埃及」的歷史意識,以作為解放的動力;然另一方面又必須從歷史意識可能衍生而出的「種族仇恨」來悔改,這也是耶穌作為普世的彌賽亞,與以色列人所期待的報仇種族的彌賽亞不同的地方。這全然是聖靈臨在的工作,十字架不只成了人類最基本內在心靈的解放力量,也作為社會、族群甚至國家集體心靈的改造。
圖片來自The Triumphal Entry – Palm Sunday / Православие.Ru
「聖靈臨在」的信仰及神學意涵(3)
耶穌在世時,曾應許我們祂若離去,將差遣保惠師(聖靈)前來,所以聖靈應該是「看不見的耶穌」再臨到基督徒的中間,鼓舞基督徒帶著熱誠活力,繼續著耶穌基督未完成的上帝國福音運動;也就是主的靈會臨在我們身上,叫我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及報告上帝悅納人的禧年。而且,聖靈也會在歴史中,與教會及作為基督徒的我們同工,來完成此上帝國偉大的福音使命。
使徒行傳第二章,就這樣詳述著聖靈降臨時的情形。第5節記載有住在外邦的虔誠偤太人前來耶路撒冷過節,聽見門徒在聖靈降臨後,用他/她們的語言(方言)談論起上帝拯救的大事。在此段記事中,有的人是過於強調聖靈降臨後的方言使用,忘了方言使用的最終目的,是要「談論上帝拯救的大事」。而住在外邦所謂虔誠的偤太人,即被擄的偤太人後代,仍虔誠地等候「彌賽亞」或「上帝國」的來臨。這些被擄的後代,在聖靈降臨後,聆聽到福音的信息,終於明白耶穌基督就是他/她們代代虔誠等候的彌賽亞,而祂所帶來上帝國來臨的宣告,終使「受擄的得著釋放」。
聖靈降臨時也有神蹟奇事發生,這是上帝國臨在的記號:「瞎眼的得看見」。所以要緊的不是神蹟醫治本身,要緊的是神蹟醫治背後所象徵的意義是什麼?它是「上帝國臨在」的表徵,這也是今天很多重視神醫佈道的人們所忽略的地方,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另外,聖靈降臨後初代教會建立,它真的致力於「傳福音給貧窮人」,如初代教會史家Eusebius在其《教會史》所記載,253年的羅馬主教Cornelius曾這樣說道:「羅馬教會有無數信徒和46名聖職、7名執事、約100名小品聖職人員,及約1500名孤兒寡婦。」真是「窮人」有福音可聽!
最後,聖靈降臨後的最大意義,就在於使徒行傳二章最後所記述的:「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並且賣了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44-45節)這就是「禧年精神」,不必再等待「五十年」才一次財物的重新分配;現在就可以開始過著有「禧年精神」分享的基督徒生活。簡言之,聖靈降臨的最大意義就是鼓舞基督徒,繼續耶穌基督未完成的上帝國福音運動,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報告被擄的將得著釋放,受壓制的將得著自由,眼瞎的將看見,而上帝國的「禧年」分享,將在基督徒及教會團體生活中來實踐。
總而言之,耶穌基督的福音本質,是以「上帝國來臨」為主旨來宣揚,這也是禧年所帶來社會重組的歷史意義;而身為基督門徒的我們,將體驗「主的靈在我身上」此感召精神,奉獻一生繼續來完成它。因此,參與在此上帝國運動的人,必須先要活在上帝國裡面,要先自我改造,這也是耶穌所說的:「上帝國近了!你/妳們應當悔改」的涵意。也就是說,人若沒有深悟福音而改變,他/她們是無法深知上帝國的奧妙和真實,進而宣揚這個自己應該身臨其境的上帝國福音。
今天教會追求所謂的靈恩運動也應是如此,到底它會是耶穌的屬靈運動,或是世俗的屬靈(精神)運動。因為在世俗中想要獲有的「東西」(名聲、地位及財物),會先建構一套精神標誌,來作為「合理化」的訴求;由此,強調「成功」的價值,且展現在「富有」、「多」、「大」等看得見的成就,才能擄獲人心。在此,不是說這些不好,而是說這些不該被當作基督信仰的「目標」來奔跑,不該被當作教會成長的「策略」來經營!記得耶穌的屬靈運動是「上帝國的臨在」,它展示了「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上帝悅納人的禧年。」
聖靈臨在的初代教會發生了什麼變化呢?主後112年,時任庇推尼與本都地區的總督小普林尼(Plinius)就曾上奏羅馬皇帝Trajan,提到在小亞細亞的諸多城市因受到基督徒的滲透,而使許多不同年齡、階級及性別,皆被人歸罪於此具有危險思想的宗教,以致羅馬人的廟宇門庭冷落,宗教禮儀無人奉行。也就是說,在小亞細亞諸多城市中,已有很多人信耶穌了。
若以主前二世紀的「安東尼瘟疫」為例來說,雖然造成羅馬帝國四分之一的人口損失,但仍留下諸多鼓舞人心、多彩多姿的基督徒故事。瘟疫期間,基督徒助人的道德榜樣,和照顧病人的無私行為,表現出一種人群可以共同生活、扶持的典範,儘管當時的皇帝Marcus Aurelius 對拒絕向羅馬眾神敬拜的基督徒,發起巨大的迫害。
另外,第三世紀發生的「居普良瘟疫」(Plague of Cyprian)也是一樣,寫迦太基主教《居普良傳記》的Pontius說,一種可惡的疾病接連不斷地侵襲著每家每戶,所有人都在顫抖,逃跑,及躲避傳染病,整個城市躺著許多的屍體。然而,居普良卻在他的〈論道德〉(De Mortalitate)書中,說瘟疫正是考驗人類心靈的時代,而那些照顧病人,不懼死亡,以基督之名來死的人們,就是以「為主殉道」的喜悅來勝過恐懼。居普良見證著,初代教會的基督徒,正因著聖靈賜與的力量,來與如此大的破壞和死亡進行生存的奮鬥。真是受疫情或迫害壓制而痛苦的人,可以得自由!
歷史學家說「居普良瘟疫」造成亞歷山大城市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死亡。當時,亞歷山大的主教狄奧尼修斯(Dionysius of Alexandria,200-265)在復活節的講道中說,對這突如其來的疫情,大家不應該視為是痛苦;反而,基督徒應該不顧危險去照顧病人,照顧每一個有需求的人,而我們願意這樣做就表示我們是與眾不同。在這場死亡威脅的瘟疫災難中,基督徒領袖及基督徒們面對瘟疫時堅定不移的信念,贏得了許多後來皈依該信仰的人們,而使基督教會在「疫情」與「迫害」雙重苦難中更加茁壯,更加堅信其所服鷹的基督信仰。
瘟疫奪走了很多人的生命,也奪走了羅馬人唯一僅剩可以抗拒政治內鬥與外族入侵的生命力。由於無法解釋瘟疫的原由,就以此來迫害他們認為導致他們失落生命力的基督信仰。諷刺的是,在羅馬面臨外患內亂及疫情嚴重的時刻,提供羅馬重生的生命力正是基督徒無私、無畏的信仰。在照顧病人、埋葬死者,同時向非信徒提供基督徒今生或來世可獲得永生的盼望,發揮了積極作用。甚至那些死於疫情的基督徒還宣稱是「為主殉道」。最終,這種因「聖靈臨在」而無私、無畏的信仰,在帝國逐漸的衰落中,以不同的價值觀重生救活了整個帝國。
我想:這才是聖靈臨在個人基督徒,及族群基督徒(所謂的教會)的生命價值展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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