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來書第十一章裡沒提的兩件事
在希伯來書第十一章裡,沒有提到以色列人在曠野飄流四十年的事。因為在那些年間,他們不但沒有「因著信」作過任何討神喜悅的事,反而因著不信、因著硬著頸項,一直惹神發怒(來三16~19)。甚至他們過約但河的事,也沒有記在這裡,因為那次過河的事,是由於他們因不信而造成的耽擱。
他們離開西乃山以後不久(申1:2),在加低斯·巴尼亞若沒有因不信不能進入美地(申1:19-46),就不需要過約但河。若是他們在加低斯巴·尼亞有信心,他們就會早三十八年進入美地。雖然他們最終還是因著信過了約但河,但聖靈不在這裡記載,因為在神眼中這件事不討神喜悅。
這告訴我們:神的眼睛在看著我們所作的每一件事、所作的每一個決定,我們所作的每一件事神心中都有數,俗話說:人在作,天在看。
詩篇90:7-9, 17摩西禱告說:「我們因祢的怒氣而消滅,因祢的忿怒而驚惶。你將我們的罪孽擺在祢面前,將我們的隱惡擺在祢面光之中。我們經過的日子都在祢震怒之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 願你堅立我們手所做的工;我們手所做的工,願你堅立。」
我們一起唸今天的經文
來11: 29 他們因著信,過紅海如行乾地;埃及人試著要過去,就被吞滅了。30 以色列人因著信,圍繞耶利哥城七日,城牆就倒塌了。31 妓女喇合因著信,曾和和平平地接待探子,就不與那些不順從的人一同滅亡。32 我又何必再說呢?若要一一細說,基甸、巴拉、參孫、耶弗他、大衛、撒母耳,和眾先知的事,時候就不夠了。
33 他們因著信,制伏了敵國,行了公義,得了應許,堵了獅子的口,34 滅了烈火的猛勢,脫了刀劍的鋒刃;軟弱變為剛強,爭戰顯出勇敢,打退外邦的全軍。35 有婦人得自己的死人復活。又有人忍受嚴刑,不肯苟且得釋放,為要得著更美的復活。36 又有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
37 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38 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39 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40 因為上帝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
值得以色列人紀念的兩件事
來11: 29他們因著信,過紅海如行乾地;埃及人試著要過去,就被吞滅了。30 以色列人因著信,圍繞耶利哥城七日,城牆就倒塌了。
從以色列人出埃及到進迦南的經過中,過紅海和圍繞耶利哥,算是他們最值得記念的事了。過紅海,是出埃及的大事;
繞耶利哥,則是進迦南的大事。
這兩件大事,有它相同的性質,就是,都是對付敵人的一種勝利,而這種勝利,都不是靠人力達成的,都是神的作為。
過紅海是出埃及不久,遭到法老軍隊的追殺,在曠野危急存亡中,真是可以用「四面楚歌」來形容他們的處境,但神為他們開了另一條路,那是一條「向上」的路,這條向上的路是敵人不知道的,這向上的路就是仰望與禱告,這向上的路就是神自己。
神成了歷代信徒
在地上無路可走時的道路。
約14:6
因神的介入與拯救,他們得到大勝利。
過紅海這個坎,以色列人必須要過,因為過了紅海,消極來說,他們正式脫離埃及的勢力範圍;積極來說,阻斷了以色列人想回埃及的念頭。我們每個人都有必須過的紅海,我們每個人都有必須過的坎,這個坎,這個紅海,是我們面對的種種困難、挑戰,甚至是害怕面對、無力面對的事。
圍著耶利哥城繞行是最另類的作戰方式,這是最微妙的心理戰術,敵人都嚇破膽了,圍繞耶利哥城七日,所需要的是極高的團體信心,也是合一的心,合一的舉動,因為這個舉動,對那些無視神的全能的外邦旁觀者來說,顯然是絕對徒勞無益的。而且,這種超乎常理的信心和不尋常的舉動一定會讓迦南地其他城巿的居民膽戰心驚。
你想一想,在圍繞耶利哥城七日當中,有吹角、有安靜、有呼喊,有一天繞一次,有一天繞七次,這考驗以色列百姓的整體配合。在圍繞耶利哥城七日當中,以色列百姓表現出他們是有組織、有紀律順服的信心,並且表現出耶和華軍隊的特質(書六章)。
信心通常要求人確信︰神能作看來似乎不可能的事。在耶利哥城倒塌之前,耶利哥城的民心早已癱瘓了。當以色列百姓因著信,照著神指示約書亞的方法順服執行的時候,他們完成了mission impossible,不損ㄧ兵ㄧ卒攻下迦南的第一個大城。
過紅海、攻下耶利哥城這兩次大勝利,都是用信心得著的。雖然介於這兩次大勝利之間,以色列人還有無數次的失敗,但希伯來書的作者不提那些事,只以這兩件大事來勸勉信徒,神在最失敗的信徒身上,也能因他們的信找到可稱許的地方。正如羅得雖是一個失敗的信徒,但彼後2:7-9記載他的事時,仍帶著稱許的語氣。
彼後2:7 只搭救了那常為惡人淫行憂傷的義人羅得。(8 因為那義人住在他們中間,看見聽見他們不法的事,他的義心就天天傷痛。)
喇合的選擇
來11: 31 妓女喇合因著信,曾和和平平地接待探子,就不與那些不順從的人一同滅亡。
婦女喇合的地位,在於她全力保護兩個進入耶利哥城的探子(書二),雖然她是個外邦人,又是個妓女,作者卻想到了她,並且把她列入信心英雄榜當中。像她這樣一個人也可以行使信心,可見信心的普世性質。新約聖經的另一個作者雅各(雅二25)對她倍加推崇。這裏說明
喇合和耶利哥城其他居民的不同,藉著稱他們為「那些不順從的人」而凸顯出來。這暗示我們,耶利哥城的居民曾經聽見神為祂的子民所成就的大事,他們應當對這些大事有所認識,不應該還要抵擋神的子民。很顯然喇合必定是因為聽到神所行的事蹟,受激勵,因而願意和和平平的接待探子。她不把探子當仇敵看待,而是當作神的執行人,這樣的認知是出於她的信心。
希伯來書11:32-38記載信心的各種功效。我們將一個一個來回顧他們的事蹟。
這六個人是誰?
竟引起希伯來書作者的關注
來11:32 我又何必再說呢?若要一一細說,基甸、巴拉、參孫、耶弗他、大衛、撒母耳,和眾先知的事,時候就不夠了。
以色列民進入應許之地只不過是個開始,接著,神的子民在他們精采的歷史中,締造了許多表現信心的偉大功業。作者認為,絕不可能將這些信心事蹟一一列出來,因此他認為,列出一些不同的信心偉跡,這樣就夠了。他先列出一個名單,認為他們是聞名遐邇的人物,因此不再贅(ㄓㄨㄟ)述他們的事蹟。
「我又何必再說呢?」是個修辭疑問句。作者的意思是說,不需要再舉更多的例子了,以上的說明已經足夠使人印象深刻。而且也沒有足夠的篇幅讓他繼續說明這些人的事蹟。
這裏提到六個人名,他們是士師時代與早期王國時代的代表人物。此外,又加上了眾先知,所有這些人,縱橫於以色列的聖經歷史。值得注意的是,士師們的排列並不是照著年代的先後次序,而是根據他們的重要性。
關於基甸可以參考士師記六至八章;巴拉可參考四至五章,參孫則記載在十三至十四章,耶弗他的事蹟記載在十一至十二章。大衛和撒母耳的事蹟在舊約聖經裏占比較多的篇幅,他們在以色列歷史中意義也較為深遠。這裏特別提到他們,可能是因為撒母耳是士師時代和王國時代之間承先啟後的人物,而大衛則是王國時代最突出的代表人物。
為什麼聖靈感動希伯來書的作者把這幾個人以及這些事蹟記錄下來。門訓第四課:「研讀聖經」裡告訴我們這個答案。
提後3:16 聖經都是上帝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17 叫屬上帝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
作者用九個片語來說明信心的果效,
並把它們分成三個一組,共有三組。
來11:33 他們因著信,
制伏了敵國,行了公義,得了應許,
堵了獅子的口,34 滅了烈火的猛勢,脫了刀劍的鋒刃;
軟弱變為剛強,爭戰顯出勇敢,打退外邦的全軍。
這兩節經文用九個片語來說明信心的果效。作者把它們分成三個一組,共有三組。每一組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相互貫穿。
第一組是說到已達成的事──制伏了敵國,行了公義,承繼了屬靈的應許。在大衛時代,這三個成就顯得最為明顯,但也可以說明以色列歷史的不同時期。士師記和撒母耳記,充滿了以色列因著信、制伏了敵國的記載。
雖然以色列的武力較敵國弱,因著信,從神得到征服了仇敵的力量。他們行了公義,意指作為整個團體的行事原則。公義的觀點,和使徒保羅在神學意義上的「義」不同,但卻有關。這裏所強調的是行出來的義,而不是公義的狀態。有信心的人選擇公義,恨惡不義的事,因為神自己也是如此。本書信已經舉了亞伯拉罕的例子,說他已經得了應許。亞伯拉罕是最高典範,而且在承受屬靈應許的漫長行列中,他是為首的一位。
第二組所強調的特別是忍耐和得救方面的。他們堵了獅子的口,這很顯然是指但以理的事蹟(但六章),也有可能是指參孫(士14:6)和大衛(撒上17:34-35)。在但以理的例子裏,堵住了獅子的口的乃是神,而但以理自己的信心是故事最顯著的表達。參孫和大衛擊殺獅子是勇敢的表現,信心使他們的勇氣倍增。
下一個說明,滅了烈火的猛勢,很可能是指但以理書三章中那三位遭受煎熬的希伯來人。這裏再一次說明從危急中奇蹟式得救的人,是因著信心得到神的幫助。第三個脫離的危難是刀劍的鋒刃,這包括了各種暴力的行徑。在舊約聖經中,讀者對這些事並不陌生。
第三組,把論述主題從奇蹟式的拯救轉移到更積極的成果。他們軟弱變為剛強。這句話乍聽起來似乎有些矛盾,但是可以回想到一些實例,譬如希西家的例子(賽卅八)。
賽38:1 那時希西家病得要死,亞摩斯的兒子先知以賽亞去見他,對他說:「耶和華如此說:你當留遺命與你的家,因為你必死不能活了。」2 希西家就轉臉朝牆,禱告耶和華說:3 「耶和華啊,求你記念我在你面前怎樣存完全的心,按誠實行事,又做你眼中所看為善的。」希西家就痛哭了。4 耶和華的話臨到以賽亞說:5 「你去告訴希西家說,耶和華-你祖大衛的上帝如此說:我聽見了你的禱告,看見了你的眼淚。我必加增你十五年的壽數;6 並且我要救你和這城脫離亞述王的手,也要保護這城。7 「我-耶和華必成就我所說的。我先給你一個兆頭,8 就是叫亞哈斯的日晷,向前進的日影往後退十度。」於是,前進的日影果然在日晷上往後退了十度。
還有參孫的悲劇最為明顯。他最後不顧自己生死擊殺非利士人的舉動,被視為信心的表現。
新約聖經中,最好的例子是使徒保羅的啟示;他越是軟弱,越是顯出信心的成熟(林後12:4,9-10)。下一個特性是「爭戰顯出勇敢」,從人看來這似乎也是前後矛盾的。在這裏,剛強的觀念是,從軟弱得來之剛強的延伸,但是特別針對戰爭而言。這個特性也可以從大衛的時代生動地看到,由此衍生的是打退外邦的全軍。
顯然希伯來書的作者追述以色列歷史的時候,看以色列國在軍事上的勝利,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對神的信心,雖然舊約聖經裏並不總是強調這方面的信心。作者認為,所有過去歷史上的英雄,多少總是仰望倚靠神的人,這是用信心的辭彙來解釋的。
忍耐與堅忍是為得著更美的復活
來11:35 有婦人得自己的死人復活。又有人忍受嚴刑,不肯苟且得釋放,為要得著更美的復活。36 又有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
以下接著有三節經文,連續舉例說明忍耐的顯著果效。第一個說明自成一格──有婦人得自己的死人復活──可能是信心力量最突出的驗證。這樣的例子在舊約聖經中記載過兩次︰以利亞使寡婦的兒子復活(王上十七17~24),以利沙使書念婦人之子復活(王下四18~37)。但在這兩個例子運用信心的都不是婦人,而是先知。值得注意的是,就某種意義而言,婦人在新約聖經中總是與死人復活有關(拿因寡婦之子、睚魯女兒,以及伯大尼的馬大和馬利亞的兄弟拉撒路)。
在這裡列舉的堅忍表現,說明了當人面對著難以置信的變數時,靈裏不屈不服的特質。它需要一個內在的力量源頭,而這力量只臨到那些有信心的人。首先,又有人忍受嚴刑,這句話逼真地引我們注意到人對人的獸行。這種行為到今天仍然沒有停止,有不少的極權專制政體,仍然以酷刑對待百姓,或是Isis對待基督徒的殘酷。一般學者都認為這裏所指的是,馬喀比時期,七兄弟遭屠殺事件所說的。
在兩約之間,有許多的猶太人遭受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酷刑,希伯來書的受書人,應該是耳熟能詳的。在馬喀比時期,許多殉道者不肯茍且得釋放,雖然他們有機會可以在放棄信仰的條件下得到釋放。這些殉道者秉持著將來身體復活的盼望,並且宣稱他們的迫害者與這樣的盼望無分。他們所選擇的更美的復活,遠勝於不容他們持守信仰理念而活著的肉身世界。
還有其他忍受嚴刑的堅忍典範。許多人所遭受的艱困包括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在以色列國歷史和基督教會發展期間都有這種典型的例子。舊約時代有耶利米,新約時代有保羅。毋庸置疑地,本書信的受書人必定熟悉一些當代人物,是可適用這些描述的。但作者目前不是限於以色列歷史上所發生的事。
因著信,
忍受更殘酷的苦難和迫害
來11:37 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
接著所要列舉的是,更殘酷的苦難,用石頭打死早就已經是被大家接受的死刑(參猶太人早期歷史亞干的例子)。被鋸鋸死,根據殉道者游斯丁和俄利根的記述,據說以賽亞就是這麼死的。在次經《以賽亞升天記》(The Ascension of Isaiah)記載,以賽亞正是被鋸鋸死。被刀殺在那些時代亦是很常見的(參王上十九10)。
除了置之死地的暴行外,還有時日拖長的苦,作者僅指出四個例子來。他們被逐出社會,過著最原始的生活,只能以獸皮為衣,受窮乏,連生活必需品都被搶奪,忍受患難,苦害。以獸皮為衣,使我們想起以利亞,他的衣著毫無疑問的,也是屬於施洗約翰衣著的模式。
世界不配有的人
來11:38 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
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是一句插入的感歎語,作者似乎突然感受到以上所敍述人們的屬靈生命。相形之下,世人雖然有財有勢,卻遠不如那些信心之士,不配與他們相比。
「配」這個字的意義曾引起一些爭議。有人說,譯為配這個字,最好是解釋為「善待」。不過想到這個世界並沒有善待這群可敬可佩的受迫害的人,也是實情,當然也可說是不配了。
The world was not good enough for (worthy of )them. The world did not deserve these good people.
『世界不配有的人』一語,給人有錯誤的印象,以為這些為主受苦及殉道的人『不好』,『不配』生存在這個世界。原文的意思不是『這些人不配生在世界』,乃是『世界不配讓他們生存』,世界太壞,這些義人太好,所以世界要把他們殺掉,使世界的『壞』得以保存。
就像約翰福音所說的,約1:10 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 11 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
約1:1太初有道,道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 2 這道太初與上帝同在。 3 萬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 4 生命在他裏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 5 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接受光。…. 9 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10 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著他造的,世界卻不認識他。 11 他到自己的地方來,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 12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上帝的兒女。
凡是因信忠心為主受苦的人,表面看,他們是世界不配有的人,事實上是世界配不上他們,他們也不屑世界的好處。每一次苦難的試煉,叫我們更進一步脫離世界,而更配親近神,更配得著神的賞賜。徒5: 41 他們離開公會,心裏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
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都屬荒僻之地,社會似乎打定主意要驅逐這些有信心的人。受禁不得與他人交流往來,常是難以忍受的苦。為了明瞭這樣的苦,我們或許可以參考被困在洞穴中的那一百名先知(王上18:4),以及先知以利亞匿藏在洞穴中(王上19:9)的情景。
雖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但神有更美好的安排
來11:39 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40 因為上帝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
作者記述了信心的考驗與得勝,在此所作的結論是︰還有更美的事。應許還沒有實現,因為基督還沒有來,應許尚不可能實現。既是這樣,作者也不願置過去的英雄人物於不顧,而不再見證他們的信心,他的評注是,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
作者為了解釋舊約時代聖徒與新約時代基督徒的關係,他帶我們認識神的計劃。舊約時代配得的人,還沒有領受所應許的,但他的信心不會落空的,因為上帝有更美好的安排。
給我們預備更美的事,毫無疑問的,是指基督教啟示的超越,它能幫助基督徒增進信心,以達到最後目標。更美的這個主題在希伯來書已經出現過幾多次,出現在此也正是預料中事。作者心中或許認為,有些人過於推崇猶太歷史英雄人物,以至於忘記他們也非完人,需要基督裏的信徒補足。
關鍵在於完全這個字,也是本書信裏另一個熟悉的觀念。但在這裏,完全是帶著團體意識。一個真正的基督徒團體,不與其他人聯合,就不算完整。此觀念的背後,有一個強烈的休戚與共的因素(參十二23“長子共聚之總會”)。在新約聖經中一些關於教會的隱喻,諸如身體或房屋,這種觀念也很明確。
「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他們」指在舊約時代有信心之神的選民;「同得」指一同得著神所應許的(參39節),而神的應許是在基督裏實現,故指他們也要在基督裏得著救恩。
舊約的信心偉人只得了應許,而我們新約的信徒卻已得了應許的應驗;他們只盼望所應許的,而我們卻承受所應許的。如果應許的盼望足以叫他們活出奇妙信心的見證,我們嘗到應許實現的人豈不更當活出信心的見證嗎?
舊約聖徒的美好見證,激勵我們更學習信心的功課;我們新約信徒的被成全,也要讓他們所盼望的得以完全。神的旨意是:他們必須跟我們一同得神從亙古所訂下的應許才能達到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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