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神的永恆計劃和開啟/之64

6/13/2024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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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6:1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2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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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6:1-8:1是羔羊揭開七印時出現的異象,羔羊每揭開一個印,就帶出一個異象;前四印是一組,後三印是一組。此時只是掲開封嚴書卷的七印,書卷本身還沒有展開,所以前六印(vv.2-17)帶出的只是主耶穌所預言的「災難的起頭」(可13:8;太24:8);第七印所帶出的七號(8:1-2),才是書卷中記錄的真正災難。

舊約和新約都不斷地啓示:神的國度降臨之前,必定先有審判,也就是「耶和華的日子」(賽13:6;結30:3;珥1:15;摩5:18;番1:7;亞14:1;可13:3-37;太24:3-51;路21:7-36)。因此,6-7章裡的災難只是救贖計劃的最後階段開始之前的前奏,時間並不能確定,每個災難也未必只應驗一次,很可能是從羅馬帝國開始,貫穿於基督再來之前的整個歷史。因為主耶穌說:這些災難就像婦女的「生產之難」(可13:8「災難」的原文),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厲害。

值得關注的是「你來」(v.1、3、5、7)這詞,原文是「來」,不是對約翰說的,而是「四活物」向異象中的四騎士傳達命令。

第2節「白」是勝利的顏色,羅馬將軍凱旋時用「白馬」(v.2)拉著戰車遊行。白馬騎士可能代表戰爭、侵略。主耶穌曾預言:在祂再來之前,「國要攻打國」(太24:7)。

這裡「白馬」與基督的「白馬」(19:11)顏色相同,但騎士卻與基督(19:12-16)明顯不同。白馬騎士所戴的「冠冕 」(v.2),原文指運動會中頒給得勝者的花冠,而基督所戴的「冠冕」(19:12),原文卻是王冠。這個差別值得我們關注。

第2節的「弓」並非第一世紀羅馬軍隊的主要武器,卻是當時羅馬帝國最大的強敵「帕提亞人 」(徒2:9)的特徵。帕提亞人以騎射著稱,他們建立了安息帝國,與羅馬帝國之間的戰爭持續了三百年。「弓」也是舊約中武力的象徵(詩46:9;賽41:2;耶49:35;結39:3;何15;亞9:10)。

這位白馬騎士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勝,而且是「勝了又要勝」(v.2),但得勝的「冠冕」卻是神「賜給他」(v.2)的,表明他的得勝乃是神的審判。初期教會被羅馬帝國逼迫的250年,也是羅馬帝國不斷被神追討的250年。

啓示錄寫完60多年之後,羅馬五賢帝的最後一位奧勒留(Marcus Aurelius,主後161-180年)在位期間戰爭不斷,東方的帕提亞人和北方的日耳曼人相繼入侵,自然災害頻發,國庫空虛,又發生安東尼瘟疫,帝國由盛轉衰,結束了二百年羅馬和平(Pax Romana,又譯為羅馬治世),不久又發生了三世紀危機。

有人把白馬騎士解釋為基督、福音、假基督或假福音,但對於當時的讀者來說,對帶弓的白馬騎士最自然的聯想就是羅馬帝國的強敵帕提亞人和戰爭,與其他三馬所代表的災難和審判一致。

四騎士的異象(vv.1-8),象徵神對地上國度的審判:戰爭侵略(v.2)、社會動亂(v.4)、經濟崩潰(v.6)和瘟疫死亡(v.8),一樣接著一樣。四騎士的審判首先應驗於羅馬帝國,也貫穿於整個人類的歷史中。無論是世俗的國家,還是所謂的基督教國家,沒有一個地上的國度能逃脫這四種結局。因為主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約18:36),無論多麼理想的社會制度,都是假冒的人間天國。

因此,「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太22:21),我們不必把某個國家高舉為燈塔或山上的城(City upon a hill)。刀劍的權柄屬於神,但教會卻不可倚靠政權建立神國;信徒肩負文化使命,但我們卻不要幻想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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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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