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平衡』

【王政明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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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好朋友，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我們一起讀書的時候，我要用五個小時才能學會的東西，他一個小時就學會了。他生有一個很俊帥的長子，可惜當那孩子大約二、三歲的時候，因為感冒發高燒，大概把大腦燒壞了吧！竟成了低能兒。可嘆啊！一個本來可以是智力出眾的男孩子，竟成了低能兒，一個本來要做天才，大大的貢獻社會的英才，竟成了父母親終身的負擔。其實，我另有三位朋友，也有同樣的境遇，一個由於難產，一個由於掉進游泳池，另一個也是發高燒。

我們駕車在路上，經常看到兔子或小狗的死屍，這些小動物本來是活蹦蹦的，卻因為在錯誤的地點和錯誤的刹那，斷送了小生命。其實何止小動物，人不也一樣嗎？某某人開車時打了個盹，不僅自己完蛋，別人也跟著遭殃。死則死矣，不死的話，就要活受罪，終身忍受殘疾。

我們的身體乃至於我們的生命，真的是非常脆弱的東西，我們好像走在生命的鋼索上，隨時會掉落，不是受傷就是沒命。所以我認為我們是生活在一種恐怖平衡裡。

雖然上帝在我們的身體安排了自動調節的機制，來維持我們肉體的經常平衡，但是如上所舉的例子，一個小小的病毒，或者一不小心掉進了游泳池，這平衡的機制可能就會被破壞掉，儘管這失衡只是一刹那，或者幾個小時，後果已經不堪設想。所以我們一定要飢則食，渴則飲，寒來添衣，熱則脫衣，小心不要生病，經常運動，鍛鍊體魄。還有不要打盹駕車，也不要超速開車，過馬路要小心，寧可讓人先過，自己慢慢來。

上面這些話，本是老祖母的話，我不過是學舌而已。不過我這個老公公也有話，不僅僅身體有著恐怖平衡，精神也有恐怖平衡。

精神科的疾病裡，有一種情緒兩極症（Bipolar disorder），從前叫做躁鬱症（Manic Depressive Disorder）。患有這病的人，可能忽然間精神亢奮起來，連續了幾個月的亢奮，忽然間無緣無故地陷入了低沉的谷底，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作家海明威（Hemingway），在他亢奮的時候，經由親身的經歷，寫出了有名的「老人與海」，在他最後一次的低沉裡，自殺了。林肯（Lincoln）聽說也患了同樣的病，但沒有海明威那麼嚴重。有些人，一天裡面有好幾次情緒上下的變動。現在有藥物可以控制情緒，來減少或避免在亢奮狀態時，做出愚蠢或危險的判斷或行為，也可以減少或避免在低沉時，生活癱瘓或自殺。把情緒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內，會不會減少或損害了一個天才的創造力，我們就不知道了！

幸好我們平凡人，沒有什麼創造力好損害，我們的情緒也不會那麼兩極。我們不必吃藥來治療亢奮或低沉。但是，我們渴望活力，一種半亢奮狀態的活力。在這種半亢奮狀態裡，我們可以充滿熱情和活力，但不會失去平衡，可能嗎？當然可能，「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因為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馬太7：7-8）所以要熱情和活力，向上帝求就有了！更何況上帝是一切恐怖平衡的機制的主宰者，上帝不可能讓你失去平衡。

不過我這個老公公，也有一種靈藥，它叫做「生勁靈丹」，只要你想像著吞下了一粒生勁靈丹，包你馬上全身充滿活力。本來賴在床上不想起床，吞了這靈丹，馬上有勁起床。本來垂頭喪氣在走路，吞了這靈丹，馬上抬頭挺胸，邁步前進。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