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倫口述,林晃惠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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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跟母親談天時,都會聊到「應該如何感謝生命中的貴人」?所謂的「貴人」,也包括那曾經帶給我們壓力,因而激勵過我們的人。
目前,我在美國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的Emory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攻讀比較政治學的博士學位,暑假後就進入第五年。由於我享有五年,每年12個月(同學們都只有9個月)的全額獎學金,所以從第四年開始,我得獨自帶4班大學部的「比較政治學」課程,雖然我都盡心盡力地做好上課前的準備;可是其中的兩班有些學生花樣百出,態度與反應簡直是不可理喻,曾經讓我頗感為難。
當我在越洋電話中向母親吐露心裡的挫折感時,她安慰我:「妳不是說另外那兩班學生都非常用心聽講,既能夠如期完成報告,考試成績也都相當好嗎?那就足以證明妳的教學成果並不差呀!」母親鼓勵我只要檢討得失,切莫過於自責。於是針對問題的癥結,我持續地調整心態,終於完成了這充滿挑戰性的任務。
雖然我已經有了全額獎學金,但是當我的指導教授瞭解到2002年時,我曾經獲得美國國務院的傅布萊特(Fulbright)獎學金之後,就積極地鼓勵我再申請教育部的傅布萊特獎學金。哇!那手續真是繁雜得令人難以招架,我幾度萌生退意,都因為指導教授的激勵而再接再厲。他耳提面命地強調,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申請,所以我若是能夠被錄取,那將是多麼難得的榮耀。
跟我以前的學校一樣,Emory大學也有一位老師,專門輔導學生申請各種獎學金。原來的老師由於積勞成疾而調職,新來的Nelly也許是經驗不足,居然連許多最基本的程序都不曉得,更是加添我的困擾。當我在越洋電話中向母親傾訴種種的無奈時,母親說我們要為Nelly禱告,讓她能夠在工作上發揮她的功能。
後來,Nelly認為我所預定申請的獎學金數額太少,建議我要增加一半,由於她的說法很合理,我就照著她所估算的金額申請。如今,捷報傳來,我果真又獲得傅布萊特獎學金;然而,因為屆時我在新加坡作研究時將居住半年,加上美國的部份,我得交付兩國的稅金多達40%。假如不是Nelly考慮得周全,那麼我實際獲得的獎學金,就所剩不多啦。因此歸根究底,我應該要感謝Nelly的幫忙。
由於我的論文內容跟東南亞幾個國家的語言政策有關,須要收集大量的資料,所以我從教過的學生中,挑選一位叫安得魯(Andrew)的男生來協助我。他天資聰敏,為人態度謙和、禮貌周到,做起事來真誠盡責、條理分明。我跟他事先講妥工作內容與酬勞,為期10週,每週20小時,暑假一開始就馬上進行。我尊重他的工作習性,特地讓他彈性上班,只要他能如期交出資料即可。
以前我大學階段在華府白宮實習時,經常承受到該單位秘書Karen的欺負,走過那段被磨練的歲月後,我提醒自己,將來一定要善待我的實習生,要懂得感恩,並且為對方設想。因此我和安得魯的合作完美無間,已在8月初結束,他果然不負所託,也讓我在收集資料方面,充分地享受到事半功倍的高效率。
我因而回想起過往的一些瓶頸,的確都在用正面的心態和愛心去處理之後,重擔因而逐漸地輕省。所以,除了父母親和姐姐、姐夫,我還要感謝教導、扶持過我的師長與親友,以及那曾經帶給我壓力,因而激勵我成長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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