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42:1-11【卯思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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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元前三百三十年,希臘哲學家亞里斯多德(Aristotle)對人的心靈做出一個有趣的觀察。這位偉大的哲學家說:他看一個人走路的樣子,就可以斷定那個人的心裡想的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也就是說他看一個人走路的姿勢,就可以知道他是「活在昨日,今日,還是明日的夾縫中」。
亞里斯多德(Aristotle)注意到老年人走路的時候,向著地上看,他的心靈想的是過去;中年人走路的時候,向前看,他的心靈想的是現在;年輕人走路的時候,習慣性向上看,他的心靈想的是未來。因此亞里斯多德下了這樣的斷言:「一個人的眼光所注視的,就是他心靈思想的方向。」
■第一、昨日:過去的,沒有真正過去,仍活在我們的心中,成為塑造我們氣質的一部份,vs. 1-3
「上帝啊,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我的心渴想上帝,就是永生上帝,我幾時得朝見上帝呢?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人不住地對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呢?」
詩篇四十二篇的主題是「流亡異鄉者的禱告」。在詩人的心中浮現三個世界,一個是過去,一個是現在,一個是未來,這三個時間串成我們的一生。當我們說昨日已經過去了,其實昨天並沒有像我們所想像的容易過去。事實上,過去的,沒有真正過去,仍活在我們的心中,成為塑造我們氣質的一部份。
對於發生在過去的,有許多事我們實在不明白。就像詩人為何流落異鄉?上帝為什麼讓祂的百姓被擄到外邦?如果上帝做每一件事都有祂一定的道理,那麼,過去祂使祂的百姓被擄到異邦,一定也有祂自己的理由,只是我們不知道。雖然我們不能完全知道那個理由,但是從聖經中,我們得到一些啟示。
可能是為了懲罰祂的百姓以色列,因為他們犯了罪,這是一般人最普遍的想法。可能是為了使外邦人知道上帝。當以色列人每天與外邦人接觸的時候,這是他們將上帝介紹給外邦人最好的機會。就像約瑟在埃及為法老王解夢,但以理在巴比倫將上帝介紹給尼布甲尼撒王一樣。當以色列人每天與外邦人接觸的時候,也是他們使當地的人蒙福最好的機會。就像上帝呼召亞伯拉罕使萬國因他蒙福一般。先知耶利米曾經寫信給被擄到巴比倫的猶太人,說:「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耶29:7)我們來到美國是否經常為美國求平安?
可能上帝有祂自己的計劃,祂要訓練自己的百姓,使他們記念在埃及受苦的日子,以及在曠野漂流的日子,思念祂的拯救,使他們珍惜上帝的恩典,使他們在得失之間,有新的見解,有新的平衡,並且更能體會那些沒有自由,無家可歸的出外人。
可能上帝對祂百姓有新的目的,新的計劃。為了這個目的和計劃,以色列百姓付上了痛苦的代價。那個目的和計劃就是上帝要使他們「作外邦人的光」(賽42:6; 49:6)。這是何等神聖的任務啊!
可能上帝要藉此打破「猶太主義」者的優越感,使他們知道上帝不單單是他們的上帝,也是外邦人的上帝,他是普世的上帝。可能上帝讓祂的百姓經驗不同的國際文化,讓他們在一個多文化的世界中成長,擴展他們的世界觀,陪養他們的心胸,使他們學習在基督裡不分東西南北。
■第二、今日:在「推」「拉」的生命湍流中,今日最重要的事是要使最重要的你,成為你現在最重要的關懷,v. 4
「我從前與眾人同往,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上帝的殿裡,大家守節,我追想這些事,我的心極其悲傷。」
如果上帝使祂的百姓被擄到外邦是為了使他們成為「外邦人的光」,那麼,我相信,今天上帝帶領我們來到美國這塊土地上,也是為了這個理由。雖然移民的道路步步艱辛,但是我們相信,許多目前看來「負面」的事情,在將來必有「正面」的意義。今日看來沉重的石頭,可能就是明日最亮麗的鑽石,因為鑽石是結構最傑出的石頭。
俗話說:「在家日日好,出外朝朝難」,帶有一點思鄉的感傷,詩人說:「我從前與眾人同往,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上帝的殿裡,大家守節,我追想這些事,我的心極其悲傷。」今天我們身在海外,有時在夕陽西沉的時候,會使我們想起「黃昏的故鄉」,懷念「故鄉的鳳凰花」,有如詩人的感觸。但是我們不孤單,因為在這裡我們有這麼多的弟兄姐妹在一起,一同建立一個屬靈的家,營造一個愛的團契。
今天我們走上移民之路,我們經驗到:在生命的湍流中,有「推」和「拉」兩股力量強烈的互相拉扯著。一個是在我們成長的地方,有一股力量把我們往外「推」出去,這一股推的力量可能是來自政治、經濟、與社會環境的不穩定,或是其他因素。在世界的某一個地方,也有一股力量把我們「拉」過來,這種拉的力量,可能是一種理想,一種夢想,一種更好的生活環境,一種更理想的成長空間。但是不管是推或拉,你必需確認一點:今日你最重要的事是要使最重要的你,成為你現在最重要的關懷。
■第三、明日:我不知明日將如何,每時刻安然度過,但我確信以往祂既祝福,今後祂也必引導。因此,我願意因著信、望、愛與上帝配合,和祂一起建構閃亮發光的未來,vs. 5a, 6, 11a , 9-10
「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我的上帝啊,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所以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你。」「我要對上帝,我的磐石說:你為何忘記我呢?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我的敵人辱罵我,好像打碎我的骨頭,不住地對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裡呢?」
對於遙不可知的未來,詩人的心中,就像你我一樣,有著許多的問號。詩人知道要將一切都交託在上帝的手中,將一切的「逆境」都帶到主的恩座前禱告,不再庸人自擾,不再哀聲嘆氣。詩人也知道要勇敢面對明天,不可以渲染心中的痛苦,活在絕望的邊緣。但凡是塵土所造的人,在我們的生活中,多多少少總是有那麼一點「悲情」,有那麼一點力不從心的感歎!儘管有那麼多的憂悶與煩躁,從詩篇四十二篇,我們也看到詩人從消極的「悲情意識」轉到積極的「抬頭仰望」,化解他心中的衝突和鬱悶。因為他知道,上帝已經在明天等候他,上帝已經在明天張羅一切,上帝已經預先查看過從今天到明天的道路是否安全。
明日要過得好,我們必需向詩人學習幾件事:
切慕上帝(v.1):祂是我們唯一所愛所想,我們必需把眼光,定睛在上帝身上。像詩人禱告說:「上帝啊,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對上帝有強烈的切慕感,因為這種切慕感,會使我們常常尋求見上帝的面。
渴想上帝(v.2):渴想就是想得很厲害。當我們把上帝排在我們生命中的第一位,我們的一動一靜,都會先想到祂。一個渴想上帝的人,必是一個期望朝見上帝的人,因此,他會常常到上帝的殿中與弟兄姐妹一起禮拜,參加小組聚會。
仰望上帝(v.5):我們必需承認一個事實,就是我們所知道,所能處理的事,實在非常有限。這迫使我們需要時時刻刻抬頭仰望上帝。
稱讚上帝(v.5):作一個基督徒,我們總是讚美的少,祈求的多。上帝的平安與祝福常常是和我們對祂的讚美成正比。讚美越多,平安、祝福也越多。
記念上帝(v.6):有記念才會感恩,有記念才會使關係更好,有記念才會仰望,有記念才會讚美,有記念才會切慕,有記念才會渴想,有記念才會牽掛。
禱告上帝(v.8):多禱告多有力量,少禱告少有力量,沒禱告沒有力量。
■第四、活在昨日、今日與明日的夾縫中,主說:別憂、別怕、別煩,我的恩典是夠你用的!vs. 5b, 7-8, 11b
「應當仰望上帝,因祂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祂。你的瀑布發聲,深淵就與深淵響應,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上帝。應當仰望上帝,因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上帝。」
最近有一位朋友E-Mail給我,說:「有感於生命無常,世事難料,因此先將自己的『故人略歷』(生平故事)寫下來,免得將來有一天,走得太匆匆,別人不知道如何為自己寫生平故事。」二十多年前,當我唸神學院的第一次班聚會,有一位同學一本正經的要我們寫下個人的「遺囑」和「生平故事」,那時,我覺得時間還早,以後再說。從我牧會到現在,短短十幾年,我已記不得為多少人寫過「生平故事」,但都是在那個人蒙主恩召之後,東拼西湊寫出來的。事實上,沒有人知道明日將如何,每時刻安然度過,我們都是「活在昨日、今日與明日的夾縫中」,我們都是在「昨日、今日與明日的夾縫中」過活的人。
美國的人權領袖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 1929-1968),在他被暗殺前的兩個月,有感於「活在昨日、今日與明日的夾縫中」的短暫、無常、難料,因此他在亞特蘭大浸信會發表他的「自祭文」。他說:「我在想,我們都會想到我們的生命將有結束的一天,也會想到自己的葬禮或是告別禮拜。我並不是用一種不健康的心態,來看自己的末日。我是時時刻刻這樣問我自己,在那種場合,我盼望別人對我講什麼?我想,在那一天,若有人讀我的故人略歷,請他不用提起我曾經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和三、四百種不同的獎學金,因為這是不重要的。在那一天,我期望別人會說:我有盡心、盡力、盡意去愛主耶穌基督和愛鄰舍如同自己;我盼望別人會說:我一直設法奉獻我的一生,服務人群;我盼望有人會說:我已經盡力做一個正直,有骨氣、敢負責任的人。」
儘管我們「活在昨日、今日與明日的夾縫中」,但是主的話告訴我們,說:「別憂、別怕、別煩,我的恩典是夠你用的!」詩人說:「應當仰望上帝,因祂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祂。…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上帝。應當仰望上帝,因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上帝。」
■結語
「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也必如何。」(申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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