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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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八二年,生於日本的井上伊之助,二十四歲時父親在花蓮遭原住民殺害。他克服心中的怨念,一九一一年來到台灣,開始他前後長達三十五年,在山地傳播福音的歲月,因而被人稱為「台灣山地傳教之父」。
井上晚年曾說:「上帝用我作肥料,使福音的種子發芽。」這種用生命滋養土地,用愛心消融悲傷的故事,井上不是唯一的首例;如此一段段美麗而動人的神聖樂章,時至今日也從未止息,屢屢在台灣最幽暗的角落,發熱、發光。
被埔里人暱稱為「阿公」、「阿嬤」的徐賓諾、紀歐惠夫婦,五十年前來到醫療設備匱乏的偏遠山區,並創設肺病醫療院、小兒痲痺之家。愛蘭國小的小朋友為紀念這份大愛,花了一年的時間設立專屬網站,為「阿公」、「阿嬤」的故事作見證。
一九五一年,彭蒙惠女士來到台灣東部的花蓮,與山區的原住民定下終身的情誼,獲得阿美族原住民酋長賜名「利百加」(山谷百合花的意思)。五十年來,這朵百合花,不但讓花東縱谷芳香處處,她的聲音也成為每個台灣人在學習英文的過程中,共同擁有的美好回憶。
美國來的白寶珠女士,長年投入照顧痲瘋病患的工作,從台灣樂生醫療院到澎湖醫院,這種母親才能做到的愛,她卻五十年如一日。近年來,白寶珠女士因為年邁,行動已需輪椅代步,中國痲瘋服務協會將為這位偉大的女士,成立「白寶珠基金」,讓她安度晚年,感念她與痲瘋病人的終生之約。
一九六八年,史可堯、史培理夫婦,遠渡重洋踏上這塊完全陌生,卻將付出一生心力的土地。以一塊捐贈的土地,加上一萬塊美金,成立了「神愛兒童之家」。往後三十多年,史可堯夫婦成了眾多孤苦兒女心目中的史爸爸、史媽媽,這份來自異鄉的愛,帶給孩子充滿希望的未來。
能說一口標準台語的美國「阿嬤」-瑪喜樂,一九六○年剛到台灣時,隨醫療團至彰化二林義診,目睹當天竟有高達兩百多位的小兒痲痺患者前來求診。遂於一九六五年,商借二林基督教醫院成立「小兒痲痺兒童保育院」,四十年的歲月中受惠者已達千人。近年更轉為失智老人、極重度智障者的收容。
這七位長期奉獻台灣的「外國人」,早被台灣人視為家中的「阿公」、「阿嬤」,卻受限於入出國及移民法的規定,一直無法取得永久居留權,二○○二年四月初,瑪喜樂還曾因逾期居留被「驅逐出境」。所幸在朝野共識、社會支持下,該法修正案終能順利三讀通過,總統於五月二十九日公佈,正式實施。內政部長更代表政府,親自前往他們的居所頒發外僑居留證。
徐賓諾先生曾說:「挪威是我的祖國、埔里是我的家。」、「希望台灣人也能疼惜台灣人」。這些話值得讓生長在這塊土地上的子民深思,在血統、族群的藩籬之外,什麼才是「台灣人」的真正典型?在我們高聲吶喊「愛台灣」的同時,背後所應身體力行的具體責任又是什麼?
對照於游移於「懷鄉」、「本土」認同辯證的我們,這些上帝的傳教士,以一生血汗滋養這塊原本陌生的土地,明白昭示的,是一部深刻而嚴肅的現代啟示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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