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叮嚀『靈魂的皺紋是消極心情刻下的』

【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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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鷹在四十歲時,經過痛苦的換喙、拔毛過程,重新得力展翅飛翔。如今已四十幾,從沒想過老鷹的生命可以帶給來這麼大的激勵。

以前小時候在鄉下長大,最喜歡爬到樹上找鳥窩,想偷看裡面有什麼,而最難找到的鳥巢是老鷹的,就是找到了,也不敢碰它一下,因為如果不是爬不上去,就是下不來,就是爬上去,也得冒生命危險。最近有個老友,忽然決定放下工作,帶著妻小出國讀書,臨行前他沒有告訴我這是哪裡來的勇氣,只寄給我他出國後的聯絡方式及這個老鷹的故事:

老鷹是世界上壽命最長的鳥類,牠的一生可以長達七十年。不過要活那麼長的壽命,牠在四十歲的時候,必須做出一個困難卻非常關鍵的決定。

因為當老鷹活到四十歲時,牠的爪子開始老化,無法有效地抓住獵物,牠的喙也漸漸變得又長又彎,幾乎碰到胸膛。

而牠的翅膀也因為羽毛長得又濃又厚,所以變得十分沈重,也使得飛翔更加吃力。這時候的老鷹只有兩種選擇:等死,或是一個十分痛苦的更新過程。

牠必需在懸崖上築一個特別的巢,並且停在那裡,不得飛翔,進行長達一百五十天的痛苦過程。老鷹首先用牠的喙敲擊岩石,直到完全脫落,然後靜靜地等待新的喙長出來。

接著,牠再用新長出來的喙,把原來的爪子,一根一根地拔出來。然後當新的爪子長出來後,再把自己身上又濃又密的羽毛一根根地拔掉。五個月後,新的羽毛長出來了,老鷹重新得力又開始飛翔,再過三十年展翅上騰的歲月。

看完這篇「老鷹的故事」,忽然覺得眼睛一亮,好像為長期以來不斷因為忙碌而深陷在倦意和無力感中的自己,開啟了一個鮮活的眼界。會不會因為多年累積出來的習慣,自己已經熟練不願放棄的方法,他人或自我過高的期許,不肯原諒和被原諒的過去….,漸漸成為我們的重擔。

會不會因為一直以來我們只吃合自家口味的東西,只依自己脾氣的好惡來看人,只走熟悉的路,只用舊有的經驗判斷,只以固定的模式回應….以致於總是有家族遺傳的習性或疾病,以致於錯過了許多值得欣賞的朋友與風景,以致於工作不能再上一層樓,以致於生活不再有驚喜。

而這些我們自己緊緊抓在手裡的,會不會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成為生命和身體不必要的包袱,開始拖磨我們的意志,使我們不再期待、不再嘗試、不再作夢、不再勇於付出。生命漸漸失去了光彩,熄滅了起初的熱情。

透過老鷹重新得力的過程,讓我醒悟到,只要願意付出代價讓自己重頭來過,放下過去習慣的公式思考,停止選擇那輕鬆的、容易的、習慣的、推託的、容易放棄的態度,縱使必須經歷一段重頭來過的辛苦,但相信我們必能重新得力,展翅上騰。

上帝的小小叮嚀:「但那等候耶和華的必從新得力。他們必如鷹展翅上騰;他們奔跑卻不困倦,行走卻不疲乏。」(賽40:31)

麥克阿瑟將軍的座右銘裡,有一段是由十九世紀一位猶太教長老,也是一位學者烏爾曼(Samuel Ullman)所寫的,值得你我慢慢體會:

「你的信念會顯示你有多年輕,你的疑慮會顯示你有多蒼老。你的自信多強就表示你有多年輕,你的恐懼多深就表示你有多蒼老。你與你的希望一樣年輕,你與你的絕望一樣蒼老。歲月會在皮膚上留下皺紋,而靈魂的皺紋卻是消極的心情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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