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談耶穌復活』

【蘇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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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亞諾(Thomas Arnold)教授是英國著名學者、牛津大學的現代史教授,曾著有十三冊羅馬史。

他在一本著作中寫道:「有關我們的主耶穌其生、其死及其復活之事,我們所見之證據是十分可靠的,我們用平日決定好壞的標準,來評論這些證據的好壞。世間有成千上萬的人都將這些證據仔細研究過,他們從事審查時態度慎重,如同法官面臨重大的審判案件一樣。我個人也曾如此做過,不為說服別人,而是為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借用研究其他時期的歷史時所用的考證法,來考查、衡量耶穌的門徒及後人所寫的記錄。我相信在人類歷史當中,沒有一件史蹟的每一個細節,曾像神所賜的大神蹟,也就是耶穌死後由死裡復活一樣地,這樣被一個公正的學者所徹底研究過。」

(二)達林公爵(Lord Darling)曾任英國最高法院院長。

在一次私人宴會中,當客人談論到一本論及耶穌復活之事的著作時,他一本法官之態度,莊重地發言道:「我們基督徒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信心,比方說,要能相信耶穌的教訓和他所行的神蹟。但在全然相信之前,我們也當先有所懷疑。我們應對一些問題的關鍵重加思考,如耶穌是否就是他所宣稱的那一位?這必須決定於他有沒有復活一事上。對耶穌復活一事我們不但要有信心,也要能找出證據來印證我們的信心。這些證據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反面的。可以是直接的證據,也可以是間接的證據。我們把這些證據放在世人面前,好叫世上一切有智慧的人都能在觀察之後,才很肯定地下判斷說:耶穌的復活故事實在是真的。」

(三)哈佛大學醫學院教授尼克裡(Armand Nicholi)曾在 1968 年著文介紹安德生博士(J. N. D. Anderson),說安氏是「國際有名的大學者尤以善用歷史證據聞名」,曾任英國倫敦大學高等法律研究所所長,也是當今國際法理學權威。

安氏說過,「這些證據乃是基督教信仰的歷史根基,能被用來引證新約《聖經》中一切有關耶穌其人、其訓的可靠性;它不但可以用來證明耶穌的死這件事實及其意義,也能證明歷史上的那座墳確實是空的,使徒們確實見過耶穌復活。這種證據實在為我們行走信心旅途時,打下最穩固的一座根基。」

(四)著名的生理學家艾偉博士(Dr. A. C. Ivy)曾任依利諾大學芝加哥分校化學系主任、美國生理學協會會長。他的證詞是:「我相信耶穌肉身復活一事,也許你們認為這是私人的事,但我卻不以為恥,要讓世界知道我信這事,且能用理智為自己的信仰辯護。……一百多年前許多與耶穌復活一樣難解的事實,如今在我的圖書館內都有科學資料可以證明,但對耶穌的復活,我不能以同樣的方法來求證,然而根據現今已有的生物學知識和歷史證據來看,一個真正相信科學哲理的人,他可以懷疑耶穌肉身復活這件事,他們卻無法否認這件事曾經發生過。若需要否認,他們則首先要能證明這件事未曾發生過。我只能說現代的生物學還不能使一個已埋過三天的屍體,重新復活起來。按照我個人研究科學的態度來衡量,若根據現今生物學的知識來否認耶穌復活一事,實在是缺乏科學態度的一種表現。」

(五)富來明教授(Ambrose Fleming)曾被選為英國最傑出的科學家、法拉第獎章獲得者,他在其著作《神蹟與科學--論耶穌之復活》(Miracles and Science, the Resurrection of Christ)一書中肯定地指出,福音書中所記的神蹟,沒有一處是科學家無法接受的。他向知識分子們挑戰,要求他們誠實審查,如果「……經過誠心的追尋之後,他們必能發現基督教並非建立在虛構的小說或幻覺上,也不是如彼得所說,『隨從乖巧捏造的虛言』,乃是建立在有歷史根據,有事實可考的事件上,不論這些事看來多麼神奇,它們實在都是在世界歷史上所發生過的、最偉大的幾件事蹟。」

(六)克拉克爵士(Sir Edward Clarke)在致梅克西(E. L. Macassey)牧師的信中說:「我以律師的眼光對第一個復活節早上發生的事作過深入的研究,所找出的證據十分完備。我過去在高等法院判案時,我們能根據一些比耶穌復活的證據微弱許多的證據來定案。只要看證據我們就能定案,一個誠實的見證人是不用精心雕飾或費心裝飾其供詞的。福音書中所提供的證據就是這類的證據。作為一個律師,我自然是無保留地相信,它們是由一群可靠的人對見到的事實所作的見證。」

(七)葛林尼夫( Simon Green leaf, 1783–1853)曾任哈佛大學法律系教授,並在大法官史陀瑞(Joseph Story)去世後接續成為同校的榮譽教授。諾特(H. W. Knott)在美國《名人字典》( Dictionary of American Biography, Vol. vll, New York, 1937 年出版)第七卷中稱,「由於史陀瑞和葛林尼夫兩位教授,哈佛大學法學院才能成為美國法律系中的佼佼者。」

葛氏從使徒們的言行及當時所面臨的險惡環境來論證耶穌復活的真實性,精闢入理:「使徒們所傳揚的最偉大的真理,就是耶穌已經由死裡復活,唯有人在認罪、悔改,相信他後,人類才有獲得救恩的希望。他們會在四處異口同聲地傳揚此一教義實在有些令人不可思議,因為他們當時身受逼迫,且面臨人心所能面臨的最大恐懼。他們的主在不久之前,被民眾法庭以罪犯嫌疑處死,他們的宗教被世人認為是來推翻世界的,世間每個國家的法律均下令阻止其門徒傳揚福音。全世界的領袖均起來攻擊他們,世界不肯容納他們。即使他們想以最善良、最和平的方法來傳揚福音,他們仍不免要招人的蔑視、受欺壓、遭譭謗;人們迫害他們,鞭打他們,將他們下在監裡,施予酷刑甚至遭受慘死。但他們依然熱心傳揚此一信仰,面對苦難,他們卻不驚慌,反倒喜樂。當他們一個又一個地倒下去時,卻有更多持此信仰的人站出來以最大的毅力與決心繼續完成未完之責。在世界的戰爭史中我們找不出有這種以英勇、忍耐與不死之決心編成的軍隊。他們經常有外來的動力向他們挑戰,使他們必須重估自己信仰的根基,並需證實自己所信的真理與事實。如果耶穌不曾由死裡復活,他們不可能會再確定自己所信的是真的:如果他們不能肯定這些事件,他們不會持久擁有這樣的信心。如果人有辦法在這件事上如此欺騙他們,世間必然也有其他的動力能使他們迴轉發現自己的錯誤。若他們所信的是錯誤的,卻不肯返回,那麼他們終生所遭遇的不但是人在外表所能承擔下的最大不幸,他們的內心也要承受極大的苦悶與罪惡感。他們對未來的和平將無法再存希望,沒有良心平安的見證,沒有榮耀的盼望,也得不到人的尊重。在今生沒有喜樂,來世也無福樂。……但使徒的行為證明他們並不是這樣的。若使徒們必須隱瞞以上的種種行為,這顯然與他們的本性有所不合,因為他們從生活上顯出與常人無異,與我們一樣,他們也被同樣的動機所左右,會因同樣的希望而生出活力來,會為同樣的喜樂所感,也會為同樣的愁苦所困。會因懼怕而心情紊亂,也會被類似的感情所騷擾:他們更與我們一樣為試探、疾病所困。但他們的作為卻表現出他們對人類具有深刻的瞭解,如果他們的見證不實,世界再沒有理由要促使他們作這些虛偽的事。」

(八)柯伯裡(John Singleton Copley)是十九世紀英國最有名的律法權威,曾任英國首席檢察司、上議院議長、劍橋大學校長,被英皇賜名為林賀思公爵(Lord Lyndhurst)。他去世後,他的親屬在一些文件中找到了他談及自己基督教信仰的詳盡記載,其中有這麼一句話:「我清楚明白那證據是什麼,有關復活的證據至今尚未被人所攻破。」

信仰和反對基督教的人都知道,耶穌的復活是基督教的基石。所以,復活的真實與否,一直是雙方交鋒的核心所在。但耶穌復活的史實一直迄然聳立,無人能夠推翻,兩千年前如此,中世紀亦然,上個世紀是這樣,如今仍也未變。柯伯裡的話,同樣切合今天的實際。

(九)律師莫理遜(Frank Morison)認為耶穌是一位偉大的人物,但不是神。他認為用復活這樣喜劇性的童話來結束耶穌的一生是破壞了耶穌的形像。他立志要將耶穌在世的最後幾天中的事完全追記下來,以正視聽,還耶穌英雄本色。他本打算盡可能刪去有關神蹟的一切記錄,並準備對耶穌復活一事絕口不提。他認為自己是個律師,有足夠的判斷力,能把耶穌復活這個騙局和迷信揭穿,以便一勞永逸地推倒基督教信仰。可是,他詳盡研究的結果,與他的初衷相悖,他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觀點,接受了耶穌復活的事實。他的著作《歷史性的大審判》(Who Moved the Stone?)是一本暢銷書,第一章的題目是「不願意被寫成的一部書。」

(十)利特爾敦(Lord Lyttslton)是文人兼政治家,曾任英國國會議員和財政部長,他曾追述他與他一個做法官的朋友韋斯特(Gilbert West)一段往事。他倆年輕時都深信《聖經》是一本欺騙人的書,並決意要揭發其中的虛偽。利特爾敦立志找出大數人掃羅從未變成使徒保羅的證據,韋氏則從事印證耶穌不曾復活。他們分頭研究了相當長的時期。結果,二人均因竭力找尋證據想推翻基督教信仰,反而在證據面前放棄了偏見,悔改歸信了基督。當他們碰面時,都覺得有些靦腆。他們沒能按預想的計劃因揭發了虛偽而歡呼,卻彼此由衷地慶賀認識了神所啟示的《聖經》。後來韋氏寫了一本書《由歷史及考證資料看耶穌基督之復活》(Observations on the History and Evidences of the Resurrection of Jesus Christ)在該書的扉頁上,韋氏引用了一句古語:「對真理未曾下過研究工夫者,實不宜信口隨意批評。」

(十一)孟沃偉(John Warwick Montgomery)1931 年出生於紐約州,1952 年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康乃爾大學,繼而先後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韋登堡大學、芝加哥大學及法國 Strasbourg 大學獲碩士、神學士、哲學博士學位。歷任文學、神學和法學教授,著作甚豐。他在《歷史與基督教》(History and Christianity)第一章中寫道,「在這本書內,筆者準備不厭其煩地再提出這些問題:耶穌是誰?他自稱是誰?有何根據?本章與第三章將討論耶穌的生平、身分及其使命的歷史實錄,以作為第三、四兩章的背景,因為在後兩章內,我們將要討論耶穌基督的神性,他如何從死裡復活,以證明他實在是他所自稱的那一位。這些討論的題目難免會引起面紅耳赤的爭論,因為這關係到人生哲學的檢討與批判。雖然如此,我們樂於與大家一起來思想這些問題,因為筆者在康乃爾大學攻讀哲學時,就曾面對這些難題,結果變成了基督徒。誠如劍橋大學教授魯益師(C. S. Lewis)所說,我是在『拳打腳踢』滿不情願的情況下,被歷史的證據硬拖入主的國度裡。從那時起,我對基督教的認識越深,就越覺得其宇宙觀實在是完美無瑕,叫人經歷越多,就越滿足。因此我如今樂於向各位鄭重推薦。」

孟沃偉提及的魯益師於 1898 年生於愛爾蘭,在一個學院讀了一年書以後,全靠自學,在牛津大學首次獲得三重學位,1954 年出任劍橋大學教授。他是一個擁有獨特恩賜和邏輯頭腦的基督徒作家,其作品暢銷全球,享譽世界。年輕時,他是一個無神論者。但後來神將他「團團圍困」,《聖經》的歷史可靠性使他不得不降服在神的面前。他在描述他自己如何拋棄無神論、皈依基督時,有如下自白:「1926 年初,我所認得的無神論者中之最頑強者,在我房間內和我對坐烤火。他對我說,福音書的歷史性看來十分可靠。『奇怪得很』,他接著說:『弗銳瑟(Frazer)筆下那位受死的神,好像真正曾發生過似的。』讀者必須先認識我這位朋友(自那次以後,他沒有再對基督教表示任何興趣),才能想像他這句話給我何等非同小可的當頭棒喝。我悚然大驚:「倘若這位犬儒中的犬儒,剛硬者中的剛硬者,尚且不能覺得『安全』,我還有何地可站,難道真的沒有逃脫的餘地了嗎?」「我所最不期望的,是他的無情步伐。可是,它卻偏偏臨近我。我最驚怕的東西,最後也來臨了。就在 1929 年三月一主日,我在神前跪下禱告,承認他是真神。也許那天夜裡,全英倫最勉強不過的悔改,就是我的悔改了。我當時並不覺得這是最光榮重要的事,現在我卻認為是了。聖靈居然謙遜地接納一位像我這樣的人。浪子終於腳踏著地回家去了。這個浪子,一個遊蕩、掙扎、憤恨,想逃之夭夭的人,究竟是誰願意大方地接納他呢?所以,『強迫人入教實在被不法之徒濫用得太多了,這使一般人對入教產生誤解和拒絕。事實上,這恰好顯示神的恩典是多麼長闊高深。』」

(十二)傑出的劍橋大學學者魏思科(Canon Westcott)是一位英國聞名的學者,1870年曾榮任劍橋大學皇家講座的名譽教授,他曾說:「實際上,把所有的證據集合起來,我們大可以說,歷史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比基督復活有更充分、又更多樣的證據。除非你先存成見,認為這一定是假的,不然,沒有任何事物可以使我們認為復活缺乏證據。」

我們應該注意到,無論是在聖經的記載裡,或者第一、二世紀的史學家記載中,都沒有記錄顯示有人到耶穌的墓地來參拜或追思的,我們由聖經以至於史學家的記載,知道耶穌的確深得人心,那些婦女們呢?她們不曾想要回來這裡追懷那位令她們仰慕的老師嗎?使徒彼得、約翰等人為何不來這裡逗留,甚至將墓園擴充呢?相反地,不管是這些婦女,或是祂差遣的使徒,都仰望著天禱告,當他們受迫害,忍受肉體折磨時,他們不曾低頭,而是抬著望天,因為盼望在那裡!這告訴我們什麼呢?耶穌復活而且升天了嗎?由這簡單的邏輯可以推理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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