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牠不會叫，就這樣對待牠嗎？」

【卯思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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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到一篇報導，心中覺得很痛，就是活生生的兔子被放在夾娃娃機裡，任由人們凌虐、玩弄致死的報導。

夜市裡人聲鼎沸，某個角落有台夾娃娃機，怪手慢慢逼向出生未滿一月的小兔子，活生生的兔子叫不出聲音、四散奔逃，有的被搖晃地夾起，顫抖地摔下，更有的因為缺氧倒在角落奄奄一息……

商人將活生生動物放在夾娃娃機裡，任由怪手亂抓，這個情景慘不忍睹。這些動物包括烏龜、龍蝦，還有毛茸茸的小兔子。

這種兔子夾娃娃機在某地的夜市裡已經擺了很久，攤主是個寵物商，由於店規模不小，賣日本山豬、各種兔子、小狗小貓和鼠類等，生意相當興隆。而這座夾娃娃機擺在攤子旁，有時會有中年爸爸帶著小孩子投10元，玩一次，當弱小的兔子被怪手夾起又摔下，無力在站直，全身因劇痛而顫抖時，小孩子會興奮地拍壓克力板叫好，吵著還要再玩……。

該攤主為了規避刑責及道德指控，甚至還在夾娃娃機的外頭貼上「本機不傷小兔兔」的字樣，告訴消費者兔子不會痛，所以沒有發出叫聲。

當台大獸醫系主任王汎熒教授聽到時，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說台灣許多人的保護動物觀念不足，對待動物簡直是殘忍至極。他舉例說，從前在動物園有所謂的「可愛動物區」，假日時裡面就有許多的小兔子等待孩子們來寵愛，這些孩子非但不溫柔，還把兔子當球丟來丟去，第二天獸醫師們去看這些來不及鳴叫就死亡的兔子們，解剖後發現，有的肋骨斷了，有的內臟出血……

當台大獸醫系黃惠璧教授聽到時，不可置信地驚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根本應該下地獄！」她表示兔子是神經很敏感的動物，比一般狗貓都還纖細，只是因為牠不會叫，即使遭到最嚴重疼痛時，也只會輕輕發出細小的聲音。不論是兔子或是烏龜，雖然牠們不像靈長類一樣會表達情緒，並不代表牠們不會痛。

你怎麼看這件事？你覺得上帝會怎麼看這件事？

在舊約聖經中，預言耶穌受凌虐時，聖經說：「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因受欺壓和審判，他被奪去，至於他同世的人，誰想他受鞭打、從活人之地被剪除，是因我百姓的罪過呢？」（賽53:7-8）這預言在五百年後實現了，新約的四福音書都記載耶穌是怎麼死的，正如預言所說。難道只因為耶穌不出聲，當時的祭司、民間的長老，以及法利賽人，就可以這樣對待祂嗎？新約聖經腓立比書，再一次印證先知以賽亞的預言：「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6-8）

夾娃娃機裡的兔子，在疼痛、無助時，因為發不出聲音，所以商人和人們就以為或假裝牠們不會痛而凌虐致死，暴露人性中最「非人性」殘暴的光景。誰能理解兔子說不出的「苦」？誰能同情兔子的遭遇？卻以牠們為玩樂、發洩情緒的玩物。當上帝看在眼裡，祂的心會有多痛？當「上帝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創1;31）的人，而今卻墮落到這種地步時，祂的聖心豈有不痛之理？

當耶穌為了順服天父，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時，人們卻以祂對聖父的順服來欺侮祂，人的暴戾個性從此暴露無遺。在公會時耶穌不出聲，在十字架上祂也不出聲，但，只因為祂不出聲，人們就可以對祂為所欲為嗎？這是值得我們警惕的。

然而，在耶穌的沉默中，上帝卻為祂答辯了。「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扶持所揀選、心裡所喜悅的！我已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他不喧嚷，不揚聲，也不使街上聽見他的聲音。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他憑真實將公理傳開。他不灰心，也不喪膽，直到他在地上設立公理；海島都等候他的訓誨。」（賽42:1-4）

當然，耶穌的受凌虐致死，比兔子的遭遇有過之而無不及，兔子叫了卻發不出聲音，而耶穌能發出聲音，但祂卻順服沉默了。兔子的無聲，耶穌的沉默，代表者「弱者」的無助，也代表「強者」的寬容。一方面，暴露世人對賜「生命的主」的不尊重，拿生命開玩笑、取樂，嗜殺的性情；另方面，暴露人性中欺善怕惡好鬥，殘暴、喜歡掌控、支配的性格。